江田咧嘴一笑：“白警官不赌的吧，你不可能体会到那种大笔钱一下子落入口袋的痛快，你也不会知道输了之后想要重新赢回来的迫切！”祁雪纯的呼吸乱了一拍，“他什么时候出去的？”

“正规手续上的确没有他的名字，但他是实际控股人，”尤娜回答，“之前他一直在国外，所以没管公司的事。但现在公司里的事，都是他说了算。”祁雪纯不想回答，脚步继续往外。

祁雪纯起身迎接，带着疑惑，她衣服纽扣上的微型摄像头正对准这个男人的脸。程申儿一次又一次挑战她的底线，她凭什么那么容易放过！

更大一点之后，她就经常埋怨姚姨没用，年头一长，姚姨就变得小心翼翼畏畏缩缩。秘书在旁边说着：“实习生里有个女孩气质绝佳长得也漂亮，就是年龄小点，不过来实习应该没关系，她是姓程的，不知道跟有名的那个程家有没有关系……”

祁雪纯见她说得这么详细，跟李秀家应该是熟人了。他挑了几样特别爱吃的，端上来，红彤彤一片全是辣椒。

“我承认她是一个好警察，”司爸抢过她的话，“但不一定能做好司家的儿媳妇。”他理想的生活状态，湖边一栋木屋，他和妻子孩子生活在一起。